CHAPTER / 03

一场不必像过去的戏

白瓷戏班 · 唐照

首演在旧窑厂的露天广场举行。观众坐在简易木凳上，晚风把戏台的布幔吹得一上一下。唱到最后，辛语没有鞠躬，反而转身拉开一道幕，露出身后正在制作瓷坯的几位师傅。

有人落泪，有人拍照，也有人抱怨故事太慢。苏闻认真收下每一种意见，唐照把当天的声场变化写进乐谱，准备下一站巡演再调整配器。辛语更在意的是，台下一个孩子问母亲能不能带他真正去看看窑。

散场后，唐照在空白谱页第一行写下“今作尾声”。它不是冒充过去的遗失部分，而是一个明明白白属于现在的开始。